兩姐妹上學后,懷特夫人又站著娩出了一個嬰兒。
他看起來很累,懷特先生扶著他躺下。
凱蒂在懷特夫人身旁午睡,懷特先生處理完新生的嬰兒,俯身吻了吻自己的妻子,又吻了吻凱蒂,問:“感覺怎么樣?”
懷特夫人看起來異常痛苦,他眉頭緊蹙:“我覺得不太對……胎兒一直在撞我的宮口,但是沒能出來。”
懷特先生瞬間變了臉色,他戴上手套摸了摸妻子的宮口——沒有摸到胎兒的毛發,只摸到濕滑的皮膚。
懷特夫人問:“怎么樣?”
“我摸到了胎兒的臀部,”懷特先生說,“看來要正胎位了。”
“哦不。”懷特夫人崩潰地說。
“堅強點,親愛的,”懷特先生一邊消毒一邊說,“多胞胎總是容易發生胎位不正的問題。”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一個塞子,戴恩。你的宮口全開,正胎的時候可能會把胎兒擠出來,所以必須塞住宮口。”
“啊……別,克萊弗……痛……呃……”
“忍一忍,親愛的,你這個樣子真叫我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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