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芝舟看著江露白黑著臉盯著周暮,感覺有些好笑:“你還有什么正事?”
“你們能不能放了周晨……他真的對你們沒有威脅,我甚至可以……”
“人是慕瑤箏的,我們可不管。慕二姐本來是來看我的,那天在城里周晨對你過于關注才讓我們生了疑心。”江露白從周暮身邊走過坐到了陸芝舟身邊,“不過幸好阿暮沒有跟他走,要是阿暮跟著他走了,我可就不保證要對他做什么了。”江露白抱著劍對周暮露出了微笑。
“……”剛剛陸芝舟和江露白就守在院外,如果周暮跟著周晨離開院子一步,怕是他們的下場都不會太好,“阿晨能大搖大擺進來,我就猜到二爺是什么意思了。”周暮裝模作樣嘆了口氣,“我們兩個就算出去也逃不掉,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畢竟是只用不到四年鋪子開遍中原的周大老板,不敢低看,若真的叫你出去了,我們怕是再攔不住你。”陸芝舟放下手里喝空的茶杯,“我們該問的問完了,你也交代清楚了,天色不早,就寢吧。”
江露白也笑著應和:“沒錯,天色不早,阿暮快來與我說說,你有過多少女人。”江露白這句話說得溫柔又繾綣,卻讓周暮聽得頭皮發麻。
月漸西移,陸家重新沉入漫漫夜色,然而陸芝舟和江露白的屋子里還透出點點微光,罩著紅紗的燈火將寢室籠罩在一片纏綿的魅色中。
周暮被蒙住了眼睛放在床上,他躺在陸芝舟的懷里,被男人朝著天掰開一雙腿,而另一個男人站在床下附身半趴在他身上,下面的手拿著什么東西在抽動著。
周暮的哭吟被江露白吞進嘴里,所有的顫抖和掙扎都被二人壓制,冰冷的劍鞘在江露白的動作中已經被他的身體暖得發燙,平時收斂殺氣的兵器被江露白握在手里一次次送進他下面的穴口,一次次無情地抵上最要命的那個地方。
每次被劍鞘操弄到高潮,江露白就會問他到底有過幾個女人,然而即使周暮一次次崩潰地強調絕對不超過五個,江露白下一刻還是會把劍鞘再送入周暮的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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