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慢點啊,他第一次,我還想再來一次呢。”
“他可能要暈了,你可以明早再來。”
“那你倒是輕點啊……”
“還是太青澀了,不急,慢慢來……”
后來的話,周暮便聽不清了,江露白的手再次摸上他胸膛的時候,他就徹底淪為了欲望的奴隸,然后在男人的操弄中漸漸失去了意識。
……
周暮后來在陸家莊的半個多月里徹底意識到,與其說他是陸芝舟給自己納的妾室,不如說是給江露白納來玩兒的,江露白顯然不太滿意陸芝舟往日里對他的“壓榨”,于是平日里便總是來自己身上找痛快。
這江湖上有名的夫夫倆未免過于和諧了,陸芝舟居然連這種事都寵著江露白。
這半個月,江露白顯然在興頭上,經(jīng)常往周暮屋里跑,偶爾帶著陸芝舟,偶爾是自己來。甚至也不分白天黑夜,白日宣淫的事兒著實不少干。
江露白也很少跟周暮交流,他一般一進屋也不管周暮在干什么,關(guān)了窗子就抱著周暮往床上走,嘴里溫溫柔柔甚至還帶著點天真的直白,直接表示要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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