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南路上的洗車店有很多家,有一家名為‘李順利洗車店’旁有一道紅sE小鐵門,不仔細看很容易錯過。
清晨六點過,崔榕嬌停好車,在茫茫霧氣中走下了車。
站在紅sE鐵門前,她翻出相冊里的照片,b對了下現實中的紅鐵門,確認無誤,彎腰推開紅鐵門,走了進去。
紅鐵門沒鎖,從外一推就開了,人進入后,鐵門就自動閉合了。
這是一間地下室,頭頂亮著幾盞不太明亮的白織燈,但足以照清腳下的路,順著樓梯往下一直走到盡頭,左拐就可以看見一個房間。
門外擺放了一排木凳,早來的nV人們已經占領了凳子,遲來的nV人們就靠墻而站,時不時低聲細語幾句。
崔榕嬌排隊站在一個穿黑sE羽絨服中年婦nV旁邊,那nV人注視著崔榕嬌,主動攀談問道:“你也是來看趙仙娘的?”
崔榕嬌一宿沒睡,眼下泛烏黑,她朝那nV人點了下頭,“是。”
那nV人又問崔榕嬌是來看什么的。
崔榕嬌:“我兒子今年一歲多了,住院發燒嘔吐一周多不見好,一到晚上就大哭,誰都哄不好,醫院檢查不出病癥,病房里一個打掃衛生的阿姨看了我兒子的病癥,給了我這個地址,建議我來找趙仙娘,查一查小孩子是不是被臟東西纏上了。”
崔榕嬌不是迷信的人,可用盡了一切科學手段,轉了兩次院都無法讓商諾的病情好轉,她只能將希望寄托在迷信上。
她曾經為了躲葛明然去國外住了一段時間,被唐人街的一個算命瞎老頭兒攔下,預測準了一些事,如今別無他法,她只有試著求助玄學,看能否幫商諾恢復健康。
哪怕要她的命去拯救商諾,她都愿意。
崔榕嬌從早上六點過到這里,排隊到了上午十點多才進房間。
然而房間里還有三人排在她前方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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