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無被侵犯,崔榕嬌不知,因為那次,她也是失去了意識與部分記憶,只依稀記起在車上和葛明然瘋狂做了,徹底清醒后已身處醫院。
“嬌嬌,你懂事點,不要作。”葛明然隔著門說道,“我說了,我是玩她們的,我只對你真心。”
崔榕嬌眼淚鼻涕混成一T,想道,他何嘗不是在玩自己。
他是一個虛偽至極的人,他所說的真心毫無信用可言。
昏暗不開燈的房間,崔榕嬌緊握帶她領略到葛明然真實一面的手機,痛苦閉上了眼。
眼淚流經脖子,涼意沁入肺腑。
沒聽見屋內有動靜,也把崔榕嬌喚不出來,葛明然想強行撞開門,又怕驚著崔榕嬌,當他想找手機聯系開鎖匠來開門,但翻遍整個臥室都沒找到手機。
“手機呢?”葛明然端開床上的枕頭,趴在地上看柜角,掀開窗簾統統都沒有。
他懷疑,手機被崔榕嬌拿走了。
手機是人臉解鎖,崔榕嬌解不開,即使有密碼,葛明然確信崔榕嬌不會知道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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