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永懋把事情從頭到尾講述了一遍,崔榕嬌聽了難以置信,問道:“你圖什么?”
商永懋說道:“我不圖什么,我就是看她可憐,誰知道會攤上了。”
“那你報警,或打JiNg神病院的電話,把她送走呀。”崔榕嬌都無語,這么簡單的事,還需要人教嗎?
他家不是福利院,他也不是林苡雪他爹,他沒有義務照顧林苡雪。
商永懋不忍道:“可是她回JiNg神病院,她會被nVe待,她的腿上全是淤青,吃不好睡不好,本來她就有病,在那種環境呆久了,她一輩子都無法痊愈了。”
林苡雪痊愈或不痊愈,與商永懋無關,商永懋憑什么要負責她的人生?崔榕嬌想道,林苡雪這一次當著商永懋的面在床上拉屎,下一次說不定林苡雪把屎涂墻上,下一個該瘋的人就是商永懋了。
崔榕嬌無奈:“你真是博Ai。”
“嗯吶。”商永懋以為崔榕嬌在夸自己,細數起他為林苡雪做的事,“她的衣服K子都是我給洗的,她就身上那一套衣物,我給她買了兩套換洗的新衣,但她非要穿你留在家里的衣物。”
“早上我把午餐提前做好,我去上班后,她到了中午把飯熱一熱就可以吃了,晚上下班我再回家給她做飯。”
“一天到晚呆在家里也悶,到了晚上十一點過,附近公園沒啥人了,我就帶她去公園遛遛,呼x1下新鮮空氣。”
“她就犯過一次病,其余時候,JiNg神狀態都很穩定。”
……
崔榕嬌聽著他的講述,發現他對自己的好,并不是特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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