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打開,商永懋拎著一袋啤酒走進來,輕手關上了門。
眼看公司就要走上正軌,合伙人臨時撤資跑路,業務骨g被挖,一個三百萬的單子即將簽下,到嘴的r0U都被幾個同行搶去瓜分。
兩個月多月的辛苦化為一團泡影。
商永懋身心俱疲,灰頭土臉回到了久未回來的合租房。
手機里,躺著商鵲一小時前發來的信息:永懋,我最懂創業的艱難和辛苦,回來好嗎?幫忙管理家里的攤子。
那攤子指的是六層樓的夜總會‘時光’,那地方在北城是出了名的富麗堂皇。
一棟樓,全是商永懋母親商鵲名下的,六層樓的夜總會年收益流水最好時是八千萬,其余十二層樓出租的租金一年就有千萬。
商鵲同父異母的哥哥商孜在80年代是北城當地的黑社會老大,早年投機倒把,商孜拿下那棟樓,送給了自己妹妹商鵲。
后來90年代嚴打,商孜被抓,商鵲挺著大肚子,于千禧年又將商孜撈了出來。
在商永懋出生的次年,商孜因坐牢時留下的長久病痛,在家中病逝。
商永懋有一個親姐姐叫商紅,大他五歲,生父不詳,商鵲不喜歡她。
商紅初中沒畢業,商鵲就把她趕去自家娛樂會所端盤子當服務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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