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明然轉來的兩萬塊,崔榕嬌沒有收,也沒有刪除他。
他本就不真誠,朋友圈一條橫線,不知道是一開始就屏蔽了崔榕嬌,還是從沒發過朋友圈。
崔榕嬌沒有心思去猜他,他要刪或拉黑自己,請便。
停飛兩天后,寫了近三千字的檢討交給經理,程序一道一道批下來,崔榕嬌獲準復飛了。
自那天與葛明然睡過后,崔榕嬌的sIChu不太舒服,時不時流一點血。
在飛了一程后,不知道是不是高空高壓的原因,崔榕嬌上衛生間時,發現出血量增多,染紅了半邊護墊。
她不敢耽誤,落地就去醫院掛號看醫生了。
檢查出只是撕裂傷與紅腫發炎,沒別的毛病,崔榕嬌虛驚一場,放了心。
班表里,有一趟是下午四點起飛。
這段飛行時間短,只有一小時,沒有餐食,這意味著,作為4號的崔榕嬌,不用發餐發水。
且飛完這一趟,就有兩天假期了,崔榕嬌的心情大好。
崔榕嬌站在客艙里迎客,她一邊忙著疏通旅客們往后走,一邊幫旅客放行李,就聽見一道似熟非熟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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