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想讓崔榕嬌聽到的對話,葛明然手機貼在耳邊,走進了浴室。
打開洗手池的水龍頭,嘩啦水聲覆蓋了葛明然說話聲。
過了幾分鐘,葛明然結(jié)束通話,走了出來,看見崔榕嬌已經(jīng)從床上坐起來,正盯著他。
盯的他心里發(fā)毛。
“g嘛?”葛明然站在浴室門外,招了下手,示意崔榕嬌過來,“進來洗澡。”
誰知道崔榕嬌從床上走下來,對著葛明然就是一跪。
“葛先生,求你放過我。”
葛明然靠在門旁,嘲諷地笑了下,雙手抄在x前,說道:“你說你這人真是的,幾年不見了,你一見到我,你就主動送上來給我睡,這睡了你,你又讓我放過你,玩我呢?合著我剛才白c你了?床上叫的好聽,下了床,你這話說的太冷冰冰了。”
“我的錯,葛先生,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確實是我不懂事,我不知道你結(jié)婚了,我向你道歉,既然你結(jié)婚了,也有了孩子,那我們還是回到各自的生活軌道。”
崔榕嬌不想當(dāng)葛明然婚姻的第三者,她認(rèn)清了這局勢,與葛明然對著g是落不到好處,只能求他,姿態(tài)擺的低才有用。
崔榕嬌還向葛明然磕了個頭,只要葛明然答應(yīng)放過自己,不在工作與生活中使絆子,給他磕一百個頭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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