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這突然闖了進來、氣勢洶洶的不速之客,心知來者不善,楊跡云謹慎上前,抱拳一禮:“在下就是楊跡云,姑娘有何貴干?”
他行禮動作干凈利落,卻是全然的武人做派。那美貌少女心中鄙夷,面上也毫不客氣地帶了出來:“你就是楊跡云?果然如人所說粗俗不堪。”
聽了如此直白的侮辱,楊跡云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各種明里暗里的冷嘲熱諷他早已聽慣,楊家還在時旁人有所顧忌尚且只在背后說道,可楊家敗落這段日子里,他真真是見識了各種前倨后恭的嘴臉。
那少女看他對自己所言無動于衷的樣子,心下有氣,也不耐與他多說,哼了一聲,眼風一掃,瞟向身側。
家仆會意,上前一步:“此乃南城凌家大小姐凌鳳致,我們凌家老太爺曾為大小姐與你定下婚約,這十幾年雖然疏遠了些,但想著你們楊家勉強說得上入流,這門婚事也就一直存著。但如今你們楊家成了這樣,我家大小姐金尊玉貴,如何再能嫁給你,所以識相點,把定親信物退回來罷!”
這家仆人隨其主,倨傲得很,話里話外都是瞧不上楊家的意思。
但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楊家鼎盛之時是凌家望塵莫及的,也是凌家極力厚著臉皮貼上來的,不然怎么會把這金貴的大小姐許給楊家無法修煉仙術的兒子。
如今高枝一倒,這凌家倒抖起來了。
楊跡云心里冷笑一聲,他雖不愿多生是非,可這定情信物是一把玉簫,也算是件不錯的靈器,早就被瓜分楊家的家族奪走了。
他坦然看向凌鳳致:“不是我不愿歸還,實在是這定情信物已經為人所奪。凌大小姐若有空閑,可以去東城里幾家問問是哪家拿走了。若是無暇也無妨,世間事本就論心不論跡,若是無意,有沒有信物這婚約都可作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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