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了他的配合與順從,陳頌獎勵似的揉了揉對方的頭發:“乖,一會兒就讓你爽。”
肉棒進入的長度早就超過了剛剛手指所能到達的極限,一路撐開未被擴張過的內壁,將腸肉撐得酸痛。這種仿佛沒有盡頭的進入,讓任捷打心眼里地恐懼,顫聲問:“還有多長?好撐,肚子要破了……”
陳頌笑了笑,抓起任捷的一只手,迫使那本來蜷曲的修長手指展開,帶著那無力微顫的手一起摸上了吃進了肉棒的肚子:“剛才用上面的嘴吃過的,忘了嗎?雖然還有一段沒吃進去,但你這屁股肯定要更能吃一些吧。這樣,你自己摸著,看看會不會破?”
平坦的腹部被撐起來一塊頗為可觀的隆起,撐得任捷極力放松卻還是忍不住哀哀叫了起來。
自己的手摸著自己的腹部被滾燙肉棒插到隆起,雖然早已不是未經人事的處男,但這種從主導者變成承受方,仿佛性別倒錯的觀感還是讓任捷咬著牙才壓下那股子別扭的勁兒。
“很舒服。”終于插到了最深處,兩個飽滿囊袋也抵住了穴口外側,又向前送了送腰,確認真的無法再多進一點后,陳頌才嘆了口氣,評價道:“這么緊,果然很適合被插。”
任捷想要抽回被對方手掌包裹著疊放在自己腹部的手,卻又被對方捉著伸到了連接的下身。
“來,摸摸看,是不是很能吃。”
除了清潔外自己不會碰觸的位置此刻滿滿地插著一根粗硬巨物,甫一接觸,燙的任捷下意識想要縮手,卻被牢牢擒著腕子,掙脫不開。
穴口的嫩肉滑膩濕熱,被自己的手指摸著,一時不知到底是手上傳回的感覺更難以言喻,還是穴口受到碰觸更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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