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次次在臺下看著他參加和主持活動,到一次次參加有他的活動,或與他合作或作為對手,陳頌自然以為任捷也會看到自己。
但是任捷面上不說,甚至表現得頗有風度,可其實心里煩得要命。
一個本性張揚、享受他人目光注視的人,怎么會喜歡一個來分走他關注、搶了他風頭的人呢?
由于有意低調,大多人都不知道陳頌的家世。所以在任捷看來,兩人出身相近,憑什么他總是像有意擠兌自己一樣,明明還是低年級,可只要自己參加活動他都要來摻和一腳,次次壓自己一頭。
是,這個學弟足夠優秀,參加高年級的活動時與學長學姐們一比也不顯得遜色。
但陳頌如果是個女孩子,出于對優秀女孩的欣賞,任捷還不會覺得什么。
可作為一個并不喜歡同性的男人,陳頌在他們同時出現時表現得越優秀,越是只會讓任捷心里更加不待見他。
那是出自于男人的自尊心,一種微妙的嫉妒。
因此,當陳頌終于鼓起勇氣,在一次他獲獎的活動結束后,拿著一份文件和一束鮮花單膝跪地,向坐著的任捷告了白時,任捷先是驚愕,然后才覺得可笑。
他看著陳頌紅著臉,明明是高大的身材,卻因為局部羞澀而顯得略有些扭捏,聲音也因為緊張而全然不似平時的坦然。
一年多以來被壓制的苦悶形成了極大的惡意,在得知了一直以來比自己更優秀的人居然喜歡自己,這一刻他的心里甚至產生了一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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