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個好吃,很鮮呢……再多蘸點會更好吃吧”
生肉軟滑微涼,在穴口蘸弄時刺激得小穴張了張口,又擠出一股淫水來。
于是下一塊魚肉就被夾著塞進了穴內。
年輕人耐心地反復仔細捅弄著腸肉,讓這塊魚肉完完全全裹上了透明的淫水,這才夾住了抽出來,再次品嘗了起來。
“嗯,果然不錯,味道很好。”
魚肉放進嘴里是軟彈脆嫩的,蘸上腥甜的淫水,咀嚼時,唇齒與魚肉的碰觸間確實多出了一些奇妙的滋味,也能稱得上不錯。
松開了按著對方踝骨的手,任由對方終于展平了身子,以全然放松的姿態平復著剛才的刺激。
僅憑鼻子的供氧已經難以維持劇烈的悸動,任捷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肩膀被扳住,年輕人將他整個拖拽到桌邊。脖頸卡在桌沿處,失去了依托的頭倒懸著,臉頰被捏住,迫使那半張的口打開得更大。
粗硬的肉棒不打招呼地直直捅了進來,毫不客氣地塞了任捷滿口。
腥膻的味道讓任捷下意識屏住了呼吸。那肉棒好大,即使目不能視,但這險險要將他嘴角撐裂的尺寸,讓他含得太過艱難。
不等他略作適應,年輕人已經一手捏住他的臉頰,不讓他有機會閉合唇齒,一手扶住他的頭部,挺腰抽送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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