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身發力,大開大合地操干起了身下的人。
柔嫩穴肉被粗硬肉棒捅得瑟瑟發抖,拼了命地推擠著這灼熱兇悍的刑具,希冀著得到一絲喘息的余地。
凌鳳韜極力忍耐也止不住一聲接一聲的嗚咽慘哼,連嗓子都叫喊得嘶啞。
冷汗沾滿了額頭,鴉青鬢發散亂。從最初拼命到逐漸無力的掙扎,連同身后一下重過一下的聳動,將他束發的紅玉冠晃了下來,摔碎了一地。
沉甸甸的囊袋重重拍在會陰上,把那嬌嫩不見天光之處打得生疼。
“唔呃……好痛。你啊啊、滾開!”
抓著他的手臂,騎在他身上一下下用力操他。
仿佛在馴化一匹烈馬一般,他被綁縛的手臂是韁繩,插在身體里的肉棒是皮鞭,叫囂著要著并不馴服的雌獸俯首稱臣。
靈壁上水紋遍布,影影綽綽的,看不真切其中的人,但大致的影子卻是看得到的。
因此,凌鳳韜這一副被人壓在地上狠肏的樣子,也讓靈壁外的凌家人無法錯認。
“楊跡云!你這狗東西瘋了么!你給我住手,滾出來,我要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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