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淺淺插弄過的后穴驀地張開,括約肌阻攔不住被大力按壓而涌出的液體,透明的淫水混著鮮紅酒液一股接一股地噴了出來,如同噴泉一般足足噴了十多厘米高。
伴著任捷崩潰哽咽的哭叫,那被淫水稀釋得仿佛淺淡了不少的紅酒,在被噴到空中后,又落回了任捷微微抽搐的柔韌身體和旁邊干凈的餐桌上,濺得到處都是。
連著那肌肉流暢線條緊實的白皙胸腹、被口水淚水染得一塌糊涂的俊臉都沾上了不少。
抽搐的嫩紅肉穴噴了十多道水柱才漸漸歇止,轉而隨著男人大口大口的劇烈呼吸,時不時擠出一段細流。
或是向前淌過蓄存得沉甸甸的卵蛋和憋得紫紅的肉莖,最終在隨著呼吸不時繃起的腹肌間匯成水洼;
或是向后沿著幽深股縫,一路順著窄腰流到餐盤上。
“不錯,”欣賞完這精彩的畫面后,年輕人微笑著做出評價:“古時將美人以口勸酒稱為‘皮杯’,香艷無比。而你下面這張小嘴溫酒,不但喝起來滋味香醇,還有聲有色的,倒是更勝一籌。”
因著長時間的折疊姿勢,任捷的腰腿已經酸痛麻木起來,可他剛想展開身體稍作休息時,卻又被重重掌摑了臀部,幾巴掌就打得他哀鳴不止、不敢放松了。
“我讓你動了嗎?騷貨,就這么想被人把屁股扇腫?”
年輕人顯然不是那么好說話的,喝止的聲音又沉又冷。
明明上一秒還帶著笑,這會兒在這種美色當前、任憑褻玩的時刻他反而又嚴苛得全然不近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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