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容易理解,畢竟哪個直男可以忍受來自同性的親吻?更別說還是以這樣一副任人品嘗的淫靡之態遭人褻玩。
年輕人的動作并不像他看上去那么溫和,不容反抗地主導著這場唇齒的親昵。直至餐盤上的人因為強勢而漫長的親吻呼吸不暢、微微掙扎起來,他才大發慈悲一般抬起了頭,放過了那已經腫脹的唇瓣。
他看著任捷略偏了頭,大口大口呼吸著久違的空氣,雙頰染上薄薄一層紅暈,微張喘息的殷紅嘴唇仿佛與空氣交換的都是潮熱的水汽,胸口也漾上了一層淺粉,襯著那白皙皮肉,倒真是活色生香。
等著他逐漸平復后,年輕人這才不緊不慢地從他的鎖骨處拈起來一塊扇貝肉,笑著搖了搖頭。
“到底是外行。扇貝這種補腎的東西怎么能放在這里。”
“即使不放在腎區,也應該放在這里啊。”那塊扇貝肉被他拿著,劃過任捷的腰側,又移到了下身:“女人應該放在飽滿多汁的陰戶上。而男人,應該用細鐵絲,一端穿過扇貝,另一端穿過這里——”
又涼又滑的貝肉擦過兩顆睪丸,“把扇貝肉一一吊在男人身下這兩個蛋上,才算是對的。”
身體因為這乍然的刺激不由得一顫,可更令任捷害怕的是這年輕人的話語。他下意識想要掙扎,卻被年輕人捏著下巴輕輕晃了晃,力道不大,可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怎么?過來之前,沒人教過你要聽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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