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邪又失望了。
這個女人怎么好像不死鳥附體似的——上一回她沒能死透,而這一回,他的劍直接沒刺到她身上。
他眉頭緊鎖,目光緊緊盯著那個始作俑者。
一把劍玄中帶青,正穩穩地插在王婉身前的土地里。
赤邪沒見過這把劍——或者說,上一回見它的時候,他完全沒把它放在眼里。
濯春。
更加令他驚訝的,是這把劍的主人。
不棄劍被濯春擋了一下,居然如同小巫見大巫一般,自己飛了回來,顫抖著縮在赤邪身后。
他瞇著眼睛看向半空。
男人身型頎長清瘦,面容也如琢玉一般,看不清喜怒。
他身上穿的,不過是一襲普通的素白色青崖山弟子服飾,然而與之極不相稱的,是四散在他身后的、幾乎長可曳地的雪白色長發,以及眉心那一道如血一般猩紅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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