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婉再次見到張子承時,才發現自己和他實在是有太多太多年沒見面了。
男人孤身一人站在凌霄殿后的雪松之下,在他身后,是青崖山脈起伏延綿的山巒,籠罩在一片如紗的晨霧里。
天地皆白,唯獨他一襲玄袍,似紙上點墨一般。
那抹獨屬于他的少年英氣,此時已盡數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沉穩、冷靜。這種沉穩,縱然是在見到她的一瞬間,也沒有改變分毫。
王婉在距離他一丈之外駐足,垂眸喊了一聲:“師兄。”
張子承微微點頭。
王婉一時之間竟不知要如何開口——他實在是太像一個“掌門”了,她幾乎難以將他和多年前那個睡在自己身側的人聯系在一起。
也不知過了多久,是那人先說話了。
“你找我?”
簡單的叁個字,王婉心里不知為何卻升起一分酸楚。
“是。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同你說。”
他亦沒有遲疑,像其他任何人找他那般點了點頭:“你隨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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