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們又灌你酒了?”王婉感受到身后那人無法掩蓋的醉意。
“沒有。”方逸白將臉埋在她脖頸間,讓自己夾雜著酒氣的呼吸傾灑在她身上,“那些長老非說有急事,讓我現在過去。我道是什么大事,原來不過是青崖山那個叫云宸的繼任了。”
他說話的時候將王婉抱得很緊,面上顯出一絲疲憊之色:“煩。”
“你要是累了就先睡吧。”王婉覺得心頭有點堵,也不知是不是被他一身酒氣熏的,皺著眉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
方逸白將那自己肩膀上的只小手緊緊握住,似乎對她這句話頗有不滿:“我雖醉了,卻也記得今日是你我的洞房花燭。”
他說話的時候,身下已經有些硬了,高高翹起的陽物若有若無地掃過王婉的后背。
“那現在怎么辦?要直接進入正題嗎?”
王婉感覺到他隔著衣服在自己身上這里蹭蹭那里頂頂,反而覺得他喝醉了的樣子有幾分好玩。
她從椅子上起身,讓自己的身體與他相隔兩尺,好讓那物不再能觸碰到自己。
面對他時,她踮著腳,將小臂搭在他肩膀上,半玩笑半認真地看著他:“在此之前,你不要同我說些什么嗎?比如說,白頭偕老至死不渝?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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