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客們這才開始起哄,眾人前秦祿叫得最大聲,嚷嚷著讓他師尊早生貴子。
喊了兩句,他突然轉身就走。
沖虛長老拽著他的衣袖:“秦兄弟,這是干嘛去?”
秦祿掩面:“不行了,我要去哭一會兒……”
眾人大笑,說明明是他師尊娶親,怎么好像反過來了。
方逸白扶額:“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以后別說是我徒弟。”
“你是不是忘了,你我之所以能有如今,還得有他幾分功勞?”王婉笑道。
“跟他有什么關系?”方逸白搖頭,“擅自替我做決定,我沒罰他便不錯了。總得是你我夙緣深厚,不然誰來也沒用。”
“也是啊。”
談話期間,已經有弟子在長清殿內以及殿外的廣場上都擺好了桌子。今日許多賓客遠道而來,方逸白自然要隆重宴請一番。
眾人落座后,飯菜香氣也隨之傳來。筵席之上觥籌交錯,杯盤碰撞之聲伶仃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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