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時跑得很快,怎么現(xiàn)在又回來了?”
書房里,方逸白飲了一口茶,又將茶盞放回桌面上。
在他面前,擺著一盤未下完的棋。他原本的對手秦祿此刻正站在書房門口的位置,給兩人讓出足夠的空間。
吸取了上次的教訓(xùn),這回他難得地沒有自作主張,在見到王婉后,立即將她帶來了此處。
王婉站在方逸白對面,囁囁嚅嚅地道:“你知道青崖山的事……他們?nèi)莶幌挛遥酪恍┥⑿抟矊ξ液按蚝皻ⅲ覠o處可去,所以回凌虛宗看看。”
方逸白笑了一聲:“那你怎么知道,我凌虛宗就容得下你?”
“你若是也想殺我,那我也沒辦法。”王婉攤了攤手。
方逸白沒有立刻接話,卻是轉(zhuǎn)頭對秦祿道:“你出去吧。”
秦祿聽話地退下了。
書房里只余下王婉和方逸白兩人。方逸白從桌前起身,緩步走到王婉身前。
“所以,我是你退無可退的選擇么?”他在王婉身前駐足,卻沒有再貼近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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