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婉慌亂之下還以為這茶果子當真是方逸白送的,不由得破口大罵一句,覺得這么多年來還以為他是什么正人君子,當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但是罵歸罵,身體的燥熱也越來越甚,腹下又熱又脹,穴口開始變得有些癢。
王婉立刻起身去枕下拿那根玉勢。站起來的時候,覺得腿根又酸又軟,兩腿之間也滑滑膩膩的,居然是已經濕了。
看上去,這種藥似乎沒有合歡散那樣霸道,但是卻也叫人十分不好受。
她上衣都還沒來得及脫,扯了褲子便坐在椅子上,叉開雙腿叫那玉勢插了進去。方才那盒茶果子被她吃得干干凈凈,身下的水也比她想象的更加泛濫,都不需要愛撫,那玉勢便直接被吸引著滑入到底。
她手中動作不停,一次次沖擊著甬道深處那個敏感點。花縫隨著玉勢的進出一張一翕,不一會兒便攪出了乳白色的粘液,嬌艷欲滴地掛在花縫之下。
藥物作用下極其敏感的身體很快便來到高潮。但是一陣快感結束后,她反而更難受了。
她想被徹頭徹尾地滿足。
這種難受程度,讓她甚至想隨便去隔壁找個男弟子和自己一度春風。她一邊罵自己瘋了,一邊在情欲的挾持下產生了另一個想法:
方逸白需要她,可以不擇手段地給她下藥;
她需要化神期修士的元陽,同樣可以不擇手段地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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