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明月高懸,王婉也還沒睡。
她也是一個很容易受環(huán)境影響的人,此刻坐在房內,看見透過窗欞鋪在地面上的月光,聞見空氣中似有似無的夜露氣息,便也容易多想些什么。
方逸白喜歡她,她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王婉不是情感上的小白。這幾年來,方逸白對她的支持、關注、縱容,早已遠遠超出了朋友或是師長的范疇。
但是她早已不是當年十幾歲的小姑娘了。當年的她可以毫無保留地喜歡一個人,可以在喜歡一個人后便大聲宣之于口。但如今,她似乎很難再有當年見到張子承時,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這種感覺,與對方是誰無關,只與歲月和心境有關。
她對方逸白是什么情感呢?
說毫無感覺是假的。這種情感,可以是仰慕,可以是依賴,甚至可以是單純喜歡他的氣質和外表,但沒有愛,或者說她感覺不到愛。
更何況,她現在有柳輕寒了。這種在人生最低谷處建立起來的情感,是沒有任何人能夠替代的。
念及此處,她想起來自己似乎有好些天沒收到柳輕寒的來信了。于是坐在桌前,將那黯淡的燭火挑亮了一些,提筆在信紙上落下一個個小字。
信的內容,無非也就是這些時日她身邊發(fā)生的些許趣事,包括她聯合青崖山一道端了流沙城的事。
信的最后,她寫道:“愿歸來之日,得見君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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