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祿今天有些納悶。
自從三年前王婉來了凌虛宗后,方逸白就再也沒有讓他幫忙念過門派信件了。但今日不知為何,傍晚的時候,他又被方逸白叫進了書房里。
并且,掌門看上去好像心情不是很好。
“念完了?”
秦祿看著眼前散落了一桌的信箋,有些摸不著頭腦:“念完了。這一個月青崖山寄來的信件都在這兒了。”
方逸白斜靠在書桌上,一手捻著腰間墜著的那枚玉佩,這是他想問題時慣有的動作。
“倒數第二封信,再念一遍。”
秦祿聽話地把那封信找出來,又從頭到位讀了一遍,其上內容大致是對流沙城一戰的部署規劃,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捻在玉佩上的那只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變成了握拳的姿勢。
“師尊,這封信有什么問題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