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想的不錯。我手上人不夠,找點外援怎么了。”
“所以你寧肯找青崖山,也不找我?”
“……你前一個月都不在山上,我去哪找你?”王婉少有地覺得方逸白此刻思維好像有點不太清醒,“而且你不是說了,凌虛宗和青崖山都是一家……”
“所以你就找了青崖山。”方逸白把書扔在桌上,力氣一個沒收住,書直接貼著桌面飛了出去,剛好掉進王婉懷里,“信也是你給張子承寄的。”
“……我不明白你生氣的點在哪里。”
王婉本以為方逸白會夸夸她的。
就算不夸她,她也可以理解方逸白因為她擅自出兵而生氣,可以理解他因為宗門損失生氣。
唯獨不能理解他為什么這么在意她找青崖山幫忙。
“這么說吧。”方逸白提著一口氣,似乎思考了很久該怎么表達這個問題,“這封信,可以是我寄出去的,甚至可以是秦祿寄出去的,但唯獨不能是你寄出去的,明白么?”
“……有什么區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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