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撕開的聲音再次傳來。
“……方逸白掌門親啟: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一見君子,吾心歡喜;不見君子,茶飯不思……”
王婉越念笑得越開心,方逸白逐漸扶額。
“喏,你的小迷妹給你的,要我幫你收藏好嗎?”
“不必了。這種沒用的信,燒了便是。”
方逸白沒說他其實每個月都要收到幾封這樣的信,只是這回正巧是從王婉嘴里念出來,他不知為何便覺得心里某處有些癢癢的。
“不對啊方掌門。”王婉拿著這封信坐在他對面,一手托腮看著他,“這里有一位對你傾情仰慕的少女等著你撫慰,向來體恤民生的方掌門難道不該親自慰問一番?”
“犧牲自己的事我向來不干。”方逸白連連搖頭。
“你怎么知道是犧牲?”王婉道,“說不定人家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你賺了呢?”
“……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你覺得對于我來說有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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