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婉已經知道自己多是猜對了大半,剩下的話,說出來也就更加容易。
“其叁,除了魔道,有能力也有手段做這件事的人,也只有你方逸白。”
最后,還有他之前對自己說過的那些話。
這些假設,如果是放在一個一直想要打破四十二城結界的人身上,也便具備了充分的動機。
王婉說完之后將一直端在手里的酒碗放在桌上。她很想知道方逸白會對此作何解釋。
誰知方逸白也只是點了點頭,聽她說完便稱贊道:“你很聰明,我時常覺得,若是凌虛宗那些弟子們,能有你一半聰慧,那該有多好。”
王婉愣了一愣,方逸白一句都不狡辯,反而出乎她的意料:“方掌門承認得倒是爽快。不過,此事若是讓元曜掌門知道,方掌門往后在正道之內,又該如何自處?”
“那正好。”方逸白反而笑意愈深,王婉覺得好像自己說的每一句話都在他意料之中似的,“不妨也幫我帶一句話,問問元曜傷勢如何,可還能與方某再對弈一局?”
王婉徹底愣住了。
他這句話,一來是在說,元曜如今自身難保,更無精力與他周旋;二來也是在說,以他與元曜的關系,元曜必然會選擇相信他,而不是這個普普通通的女弟子。
此人的心機手段,完全在她之上。
王婉不得不承認自己有些慌了神:“就算掌門信不過我,你覺得張子承會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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