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待在山上才更沒意思。”王婉道。
柳輕寒敏銳地捕捉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失落感,聽得她繼續說:“如今我無緣于修行,青崖山沒有養一個廢人的道理。我與其在這里受人議論,倒不如換個活法,至少灑脫自在。”
柳輕寒想找個借口反駁她,但內心深處卻知道她說的沒錯。
只是下山,也不是往后就不再相見了。
他在心里這樣安慰自己,片刻后抬起頭來,王婉看見他眸子里倒映著自己的影子,是一如既往的柔情。
“師姐想做什么,盡管去做便是。”
王婉笑笑:“我就知道你不會反對我。”
她之所以選擇找柳輕寒說這么些話,無非也是因為,在自己身邊這些人里,柳輕寒往往總是最能理解自己的那一個。
雖然曾經他做過一些讓自己難以接受的事情,但此時此刻,過去的事情好像也顯得沒那么無法原諒。
“不過,在我走之前,想讓你幫我兩個忙。”
柳輕寒點頭,示意王婉繼續說下去。
王婉側身從枕邊取出一方叁尺長的木頭匣子,用衣袖輕輕擦去其上的輕塵,隨后雙手將其放在柳輕寒掌心:“這是我的本命劍,除了我以外也沒有第二個人能用了,你幫我隨便找個地方埋了便是。帶在身邊我看著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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