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初秋的風(fēng)仍舊帶著熱氣,但好歹能將一整天的燥熱吹散些許。村里的人剛從田里回來,一邊走著一邊討論著這片刻祥和。
遠處傳來的聲音卻顯得和這幅景象有幾分格格不入。
“疼疼疼!啊對就是這兒!”
“不是,你輕點!啊!”
“柳輕寒你故意的吧!”
……
“柳大夫又在給婉姑娘做推拿了……”
最近王婉的“病”成了眾人津津樂道的話題:自從王婉和柳輕寒一起失蹤了一個多月回來后,不知道為何就下不了床了。有好事者問柳輕寒,柳輕寒也只是笑而不答,直道此事“不可說”。
不然還能怎么說呢?總不能說王婉是被自己肏壞了。
不過柳輕寒這幾日自然而然承擔(dān)起了給王婉推拿按摩的責(zé)任,順帶加上疏通經(jīng)絡(luò),好讓王婉的修為能夠更快恢復(fù)些許。
此時此刻,臥房里,王婉趴在床上,衣衫褪盡,身后的脊背形成的曼妙曲線在被褥之上劃過,也算是讓人賞心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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