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年了,你還是忘不掉他?”
說話的同時柳輕寒又給了她一記重擊,快感和痛感一起席卷腦門,王婉努力才能讓自己保持思考。
“你搞錯了!”王婉知道自己多半是夢里喊了張子承的名字,而柳輕寒現在是在懲罰自己,“我是做噩夢了!啊啊啊啊你快放過我!”
聽見她求饒,柳輕寒方才放輕了些許:“你是說他是你的噩夢?”
“……也不能這么說,啊!”王婉被他這樣一深一淺的動作折磨得渾身無力,軟趴趴地伏在地上任憑柳輕寒在身后鑿弄,“總之就是……嗯……挺嚇人的……”
柳輕寒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將她轉了個面,一邊揉捏著她的乳房,一邊用更令她愉悅的力度安慰她。
王婉舒服得揚起脖子,兩股肌肉夾緊,柳輕寒適時地低頭吻上她的唇、吮吸她的耳垂,讓她全身上下的敏感點都被照顧得妥妥貼貼。
“師姐,和他做舒服還是和我做舒服?”
“……”
要死了,男人怎么會喜歡問這種問題……
王婉沉溺在情欲之中根本沒心思思考:“你。他不太會照顧人……啊!”
一句話沒說完便又迎來了一記深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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