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承對柳輕寒話里若有若無的譏諷置若罔聞,有許久都沒有說話。
隨后,他的目光落在柳輕寒手中的食龕之上。一陣風拂過他鬢邊的碎發,擋住了他的神情。
“你……和她在一起了?”
“嗯。”柳輕寒覺得也沒必要隱瞞,于是爽快地承認。
“如此也好。”
張子承的反應反而讓柳輕寒有些意外,倒像這是他意料中的事。
兩人都是沉默,片刻后柳輕寒率先開口:“你過來,是有什么事兒么?”
張子承似乎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東西沒有帶到,手伸進袖中,再拿出來時,兩指之間已多了一物。
柳輕寒將其接過,發現是一封信箋,封頁已經有些發黃,其上既無收信人名姓,亦無落款,卻蒙著一層薄灰,看上去似乎已經在某個不為人知處躺了許久。
“我近日整理門派信件時發現的。”張子承道,“是給婉兒的信。這上面沒寫名字,險些被人扔掉。”
柳輕寒看了看那信封,最終還是決定將其收起來,回去后讓王婉親自啟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