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婉終于知道了為什么柳輕寒這回洗澡洗了這么久。
身為大夫,他同樣很關注和伴侶之間的生殖健康。
所以從柳輕寒說要去洗澡的那一刻,這一切就是有所圖謀的。
偏偏王婉不太喜歡被人算計。
于是她踮起腳尖吻上眼前的人,一手向上按下他的頭,另一手向下握住他身下之物。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客氣了?!?br>
兩個想要“教訓”對方的人,只要一人先動了手,便是覆水難收。
身下的觸感又溫熱又柔軟,那只小手從肉傘頂端撫過,輕柔地握住柱身,一路向下直到托住袋囊。柳輕寒縱然有所防備卻也一陣失神,閉著眼悶哼一聲。
王婉趁此機會反客為主,推著他將他按在墻上,一口含住他胸前的凸起。
她的臉與柳輕寒前胸緊緊相貼,只覺得柳輕寒的體溫似乎一直比她低上一些,于是手指一邊在他胸前打圈,一邊抬頭問他:“你身上一直是這么涼么?”
“怕冷么?那到這里來?!?br>
木桶里濺起一片水花,是柳輕寒一把抱起王婉,將她放在了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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