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有想到,秦楨楨在臨死之前,居然還送了他們這樣一份大禮。
如果只有王婉和張子承兩個人也就罷了,偏偏云宸和傅憐也在場,本來簡單的一件事,因此變得復雜起來。
“不是吧不是吧?我二十多年的貞操該不會要毀在今夜了吧?”云宸一聽王婉說出“合歡散”三個字便開始暴跳如雷。
“師弟若是不想如此,找個僻靜之處默念清心訣,亦可安然度過。”張子承面色仍然平靜,但王婉還是察覺到他耳根處逐漸泛起的紅,顯然也不能幸免于此。
說完后他深吸一口氣,看向王婉。
說沒感覺是假的。數年前她身中合歡散后纏繞著自己的畫面歷歷在目,那時他極力克制卻又為之著迷的煎熬,更加讓他記憶深刻。
“師兄,你還好吧?”王婉察覺到張子承的目光,習慣性地低下頭去,果然看見他胯下的衣襟微微有所起伏。
張子承弓了弓身子,畢竟還有云宸和傅憐在一旁,他可不想讓別人知道他硬了。
“你呢?”他反問王婉。
王婉覺得自己胸腔里有些發燙,咽了口唾沫試圖讓自己好受些,卻不知道自己這副樣子,在張子承看來就如同饑渴的野獸看到了肉,幾乎馬上就要撲上去。
“那個……好久不見,我有些話想對你說?!蓖跬袢套∠胫苯游巧先サ臎_動,“不過在這里不行?!?br>
云宸雖然沒經驗但是閱書無數,不會不知道王婉這句話是說給自己聽的,手足無措之間意識到合歡散的藥效也已經侵蝕到自己下身了,偏偏自己心性越是不定,合歡散的效力反而發散得越快:“我懂了,我走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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