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樓的屋檐之上放著一方小小的木幾,也不知是本身就在那處的,還是被那人帶過來的。
那人閉著雙目,壺中的茶水還是如注一般,穩穩地傾入杯底。
握在壺上的那只手很白,而且纖長。兩只茶杯都倒上七分滿后,茶壺放在桌上發出“嗒”的一聲,那只手也隨之撤去,收回在月白色的袖袍中。
王婉很不自在。
和這人坐得太近,她有些喘不過氣來,撐著身體想離他遠點。
方才秦祿邀請她時,她本身是想拒絕的,但秦祿說她若是不去,只怕會讓他難以交差,大家共事一場,只讓王婉賣他個面子,王婉這才勉為其難答應下來。
于是茶水剛倒滿之后,她端起杯子一飲而盡,茶水順著喉嚨一路淌到底,一點味道都沒留下。
“方掌門,您說請我喝杯茶,現在茶喝完了,我是不是能走了?”
一旁的秦祿很意外,令他意外的原因是:方逸白做事永遠是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但聽到這句話后,臉上的神情還是很明顯凝固了一下。
“我有這么可怕?”
王婉兩只手在袖子里擰成了一股結,明明知道對方什么也看不見,她卻仍舊不敢抬頭看他。
“那不然……你把你修為收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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