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輕寒的陰莖對于王婉來說無疑是陌生的,因為不習慣,甚至進入的時候還有一些輕微的疼。
王婉一個激靈從高潮的迷離之中回過神來,感受到自己下身逐漸被撐滿的酸脹感。
“你進去了?嘶……你輕點,啊!”
身下被狠狠撞了一下,柳輕寒聽見她有些痛的叫聲后意識到她不太適應,克制著放慢動作。
“這樣能好點么?”柳輕寒自認為安撫地俯身吻她。
他雖然說活了上千年,但對于這種事尚且陌生。他的柱身被王婉妥帖地包裹著,甬道之內又熱又滑,他覺得前所未有的快樂,好像渾身的每一個毛孔都被滿足著。
他想要向更深處掠奪。
柳輕寒忘我之中也沒忘記照顧她的敏感點,傘頭碾著宮口,每次都能自那凸起之上擦過,指尖也同時在她胸前的柔軟上揉捏著。
身上身下雙重的快樂讓王婉很快也就適應了甬道內那陌生的粗長之物,感受到他進出的時候其上凸起的青筋一下又一下摩擦著自己的穴口,身體在主仆契約的作用下更加迅速地沉溺,短暫停滯的愉悅又在此刻席卷了她的意識。
卻有一個念頭有些不合時宜地在腦海里蹦了出來。
——如果張子承知道她和柳輕寒做了,應該會很難過吧?
思緒一閃而過,口中本來想叫的那聲“師弟”,不知為何脫口而出卻成了“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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