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知道自己流了很多水,而且還感覺到身下的床單也濕濕的。
對方見她沒有回答,又把手伸到她身下,在她陰蒂上揉了一揉:“你也想我,對吧?”
“唔——”王婉仰起頭,身體如同一張拉開了的弓一般向上挺動,去找尋另一個同樣需要她的身體。
她的身體不會騙人,張子承卻想聽她親口說出來。
停息了片刻的陰莖抽出一大半,然后再度深深挺入。傘頭碾平了甬道里所有的褶皺,最后撞在那深處的宮口之上。
王婉及其配合地叫了一聲,隨后是接連不斷的嬌吟,隨著他一次比一次深入的動作不絕于口。
張子承這幾年里沒有任何一個晚上不幻想像現下一樣的場景。摯愛的人被自己完完全全裹挾在身下,失控一般隨著自己的動作幅度而顫抖。而他的分身也被她恰到好處地包裹著,每一次進出都是一次極樂。
然而在幻想結束后,他卻只覺得更難過。
想到這里,他便入得愈深、入得愈用力,好像要把這些年的思念都拍擊在王婉身體里。
王婉渾身都軟了,只覺得自己整個身體都失了重,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起起伏伏,在他的力量之下自己如同變成了暴風雨里顫動的一片花骨朵兒,只能抓緊了身下的那一縷樹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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