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只有自己能一直陪在她身邊。
胯下脹得越來越大、越來越硬,射出來的時候,夜已經深了。
靈燁躺在衣柜里,感受到外面人的呼吸聲已然平穩。
柳輕寒也半倚在床上,用帕子擦試著自己滿手滿身的白濁。
自瀆之后他欲壑并未填滿,反而更添了幾分愧疚——若是師姐知道自己對她的這些不堪的念頭,該會怎么想?
念及此處,他也不過是兀自穿好衣裳來到門前,憑欄去看院落里斑駁的月光。
夜深了,隱隱拂過的風裹挾著幾分夜露的涼意,好歹將心中那些滾燙的欲念吹散一些。
……
柳輕寒雖說昨夜夜深了才入眠,今日卻也仍舊是一副云淡風輕纖塵不染的模樣。
他向來擅長掩飾住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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