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你我有時候居然還有點默契。”
彼此都沒提對方,也算是默契吧?
兩人一道將花燈放進水里,看著這兩點微芒漸行漸遠。
“婉兒。”王婉突然聽見張子承叫了自己一聲。
“這個稱呼好r0U麻……”
“那……阿婉。”
“停停停,還是婉兒吧。”王婉道,“我還是叫你師兄可以嗎?太奇怪的我實在叫不出口。”
“你隨意便好。”張子承點點頭:帶姓的是別人,不帶姓的是自己,約莫是這樣。
“婉兒,明日我們便要回青崖山了。”張子承手不自覺地將她的手捏緊了幾分。約莫是因為酒勁上來了,他今天的話格外多一些,“你知道,我……青崖山有些規矩,以后我可能沒法像這些時日一樣時時在你身側……”
“所以呢?”王婉挑眉。
“所以,我們還是每天一起練劍,可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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