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婉也不記得合歡散的藥效是什么時候過去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回到了房間里,渾身無力得像是一團棉花。
昨夜發生的事情她大多不記得了,只記得自己被那合歡宗的妖nV下了合歡散,而且還扇了好幾巴掌,然后那個魔修差點要了她。最后應該是張子承救了自己。
她只用幾秒鐘便確認了自己還是完璧之身,至于神智不清時張子承做了什么,她早就不記得了,腦袋里疼得快要炸掉,她也不愿意去想。
房門打開,不出所料是張子承。他手中端了一碗熱粥,放在她床前的木桌上。
昨夜的事情過后,他突然覺得自己在面對她時的心態好像和以往不太一樣了,具T什么不同他自己也說不出來,只是在坐到她身邊時,情不自禁地撫m0了一下她的面頰,然后將她鬢邊的碎發別在耳后。
“餓不餓?有沒有哪里難受?”
王婉先是搖搖頭,然后抬起面頰對著他:“我臉上火辣辣地疼。”
“我看看。”張子承捧著她的臉,有些心疼地看著那兩個泛著青紫的巴掌印,然后趁她沒注意,突然吻了上去,“這樣還疼不疼?”
“疼!更疼了!”王婉趕緊遠離他,心里想這人多半是有些惡趣味在的,不然怎么總挑自己薄弱處下手。
身邊的人把她撈回來,抱在懷里,安慰似的輕輕撫m0著她的手臂:“我知道你難受。你且放心,秦楨楨和她身邊的那個魔修,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王婉其實已經有些不太想提起這件事了,畢竟她和張子承都栽在了同一個人手里,實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況且昨天晚上的經歷給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Y影,她估計需要調整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恢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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