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提了,混戰了一整天,要不是師兄幫我擋了幾下,我差點今天就交代了。”云宸服下丹藥,三人一同回到那破廟之中,張子承又去將結界修復了一番,這才和另外兩人坐在一起。
借著篝火的光芒,王婉才發現張子承的狀態也沒b云宸好多少,只是因為方才因為身在黑暗之中,他又是一襲玄sE衣袍,所以身上的血跡也就顯得沒那么明顯。
“并無大礙,不必擔心。”張子承似乎看出來她想說什么,抬起頭對她若有若無地笑了一下。
這是他第一次對自己笑嗎?
王婉覺得自己心里沒出息地蕩了一下,不知是心動還是心疼。
“那個,手給我。”她挪開目光,不由分說地將指尖搭在他手腕上,一點一滴地給他渡入靈力。
張子承覺得周身經絡都被疏通了一番,血脈中的至yAn之氣也變得純和起來。不得不說,平日里她總嫌沒用的“上善訣”心法,在此刻卻效用十分明顯。
云宸看在眼里,深感不公:“啊啊啊師妹你也太偏心了吧!好歹我也是手把手教了你幾個月道法的人,為什么他有這種待遇,而我只有一顆丹藥?!”
王婉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那丹藥可是上品的靜氣丸,我這么多年也就只得了這一顆,你若是不要,不如吐出來給師兄?”
“送別人的東西哪有收回去的道理?可是我現在還是好難受,喘不過氣了!”云宸捂著x口,演技十分拙劣。
卻是張子承睜開眼,替王婉回答道:“師弟,若是我沒記錯的話,你的內功心法也是《上善訣》。”
云宸啞口無言,半天才道:“你們沒聽過''''''''醫者不能自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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