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張子承的房間里。
兩人剛剛結束一場酣暢淋漓的1,王婉渾身是汗,還保留著大張著腿的姿勢躺倒在床上。
張子承則起身,將扔了滿地的衣服撿起來,一件件穿好。
王婉看見落日的余暉穿過窗欞,將張子承本就高大的影拉得更長,日暮時分本就容易讓人覺得頹靡,更何況此刻空氣中彌漫的都是1之后難以描述的味道。
這幾天兩人幾乎是一有空便做,張子承房間里的床上、地板上、浴房里,甚至還有桌上的宣紙上,幾乎都布滿了g透的水漬。
任憑外界風言風語,此處自然波瀾壯闊。
王婉和張子承不約而同地覺得,沒什么b做一場酣暢淋漓的情事更能令人身心愉悅了,如果有,那便是對方恰好也是自己喜歡的人。
遺憾的是,王婉現在畢竟是青崖山的風云人物,平日里要和張子承相處愈發要多加小心,更別提在外過夜這種事情。
“一會兒我便回弟子居了,你也不必送我。”
張子承穿衣服的動作頓了一頓,落在地面上的影似乎是微微點了點頭:“嗯。”
“我說師兄。”王婉翻了個身,“你就不能挽留挽留我?每次都是''''''''嗯'''''''',好像做完了我就失去了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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