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婉印象中傅憐一直是笑得兩眼彎彎的形象,如今這副樣子一定是受了大委屈了:“怎么了三師姐,誰欺負你了?是不是云宸那家伙?”
“沒有。”傅憐一邊說著一邊擦了一把眼淚,“是昨天宗門大課上議論你的那兩個師兄師姐,他們說是你害他們受罰,非要來找你討個說法。”
“我道是什么大事呢,原來就是這個。”王婉掏出帕子來給她把眼淚擦g凈。
“還不止這些。昨夜他們找了一群人來我們這兒圍著,說是要你出來親自教教他們要如何三個月從金丹到元嬰,他們是認定了你是學了什么歪門邪道了。”
王婉挑眉:“然后呢?”
“然后就發現了你夜不歸宿。”傅憐越說越小聲,“他們現在得出結論,說你是在外面四處和野男人睡覺,學合歡宗的那一套……”
“……”
雖然傅憐說得委婉,但王婉心里卻清楚,當時那些人嘴里的話,一定b傅憐說出來的要難聽百倍。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更何況她確實是走了捷徑,這些流言蜚語,亦是她所必要承擔的后果。
可是她也只不過是單純地喜歡一個人,這也有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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