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原來堂堂首徒也會作弊嗎?”王婉一直以為張子承是那種鐵面無私的宗門大師兄形象。
張子承沉默片刻:“以前不會。”
所以這也是她獨有的。
王婉笑意盈盈的同時產生了一絲罪惡感,仿佛看到了一個好孩子被自己帶壞了的樣子。
一旁白天磨好的墨還未g,張子承將紙張鋪好,繼續提筆抄寫。王婉有些不好意思,將毛筆從他手里搶過來:“我自己領的罰還是我自己來完成,你先去睡覺。”
“我陪你。”張子承自然不愿意,便坐在她身側看書。
王婉剛抄了幾行,卻看見自己的字歪歪扭扭,而上面張子承的字剛勁工整,顯然不是出自于同一人之手。
“這樣的話會被靈曜老頭發現的吧?”
“所以還是我來。”張子承又把毛筆接到了自己手上。
王婉一方面覺得不好讓他白天的辛苦白費,另一方面又確實不想自己再從頭抄一遍了,于是也不再同他爭執,只是自己坐在一旁安靜地看著他。
張子承現下只是半披著一件褻衣,x腹上結實的肌r0U都依稀可見,長發也并未像平常那樣梳起,而是慵懶地披散在肩頭,一點燭光倒映在那低垂的眼底,如同漆黑的夜里添了一點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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