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婉走后,書房里又恢復了此前的靜謐。
門口的仙仆走進來,清理著碎了滿地的茶盞,整個房間里只有瓷片碰撞的聲音。
“元曜掌門,這局棋,還要再繼續下么?”方逸白道。雖然他心里私認為再下下去,局勢也沒有轉圜的可能。
元曜沒有接他的話,一陣沉默之后,元曜道:“方才是青崖山的家務事,方掌門不該出手。”
方逸白知道他這樣做,元曜必然會生氣,卻也并不惱,只是笑了一聲:“元曜掌門莫要介懷,方某只是覺得,方才那小丫頭此番真情,難能可貴。”
元曜冷笑了一聲,沒有繼續說話。
方逸白語氣平靜,接著道:“我年少時忙于修行和凌虛宗門內斗爭,縱然是凌虛宗在情Ai一事上并無限制,卻也從未對誰付諸真心。如今年紀越長,越是覺得此間真情殊為難得,卻再難以赤誠之心待人了。”
“如此說來,依方掌門所見,他們私相授受卻是沒錯咯?”
“至少是情有可原。”方逸白將那棋盤上的棋子一一撿入棋簍中,“元曜掌門尚且JiNg神只爍,等到張首徒繼任之日,只怕他們早已相看兩厭了,此時便隨他們去,又有何妨?”
元曜微微一愣,不因別的,而是他竟然覺得方逸白說的有幾分道理。
不過他身為一門之主,自然不能在外人面前露怯,于是便也只是攏了攏衣袖,從喉嚨里擠出一句:“你倒是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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