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什么?有什么不舒服盡管告訴我,不用跟我客氣。”“我……我好了,沒有不舒服。”她緊張死了,比上課回答不上來老師提問還要緊張。在醫生面前裝病,她做不到啊。
徐醫生微微一笑:“那就好,那明天可以來上班吧?”
“可以可以。”她像個小學生,連連點頭。
徐醫生在她這兒喝了一杯水,確認他明天能繼續上班,又饒有興致地研究了她包里那些手工品,最后才心滿意足離開了。前一天他還跟自己女朋友說這種便宜貨質量都不好,今天卻毫無愧色地拿了個小掛件,問簡依寧能不能送給他。
那是一個小猴子掛件,可以掛在包上,手機上,也可以當鑰匙扣。
……
第二天,可憐地簡依寧再次乖乖來到醫院。這一次依然是在那個暗室,穿上白大褂,戴上大口罩的徐醫生似乎和晚上那個俊逸美男是兩個人。穿上白大褂的他,冷清,有點兒疏離,幾乎不說與工作無關的話。
簡依寧緊張地問他:“徐醫生,今天……還是和機器人嗎?”
醫院里的徐醫生很少看她,他的目光不是在電腦上就是在報告上。此時他亦是如此。他看著手中的報告,頭也沒抬:“今天沒有機器人,也沒有其他穿戴設備。”
他放下報告,指了指墻角的一張躺椅:“你躺上去,自己調整成最舒適的姿勢,一會兒給你催眠,測試你在催眠狀態下身體受到撫慰的生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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