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點一點用力將水杯從段容軒手里抽出,隨后轉身洗干凈又放回杯架上:“不管你怎么想,已經到了這一步,你不接受也得接受。”
被子碰到鐵架發出叮當一聲響,段容軒看著封仞,而封仞則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段容軒放在身側的手指收緊,看著封仞的眼睛幾乎通紅。
“行了,趕緊去把衣服換了,我預約了醫生,一會司機就會開車過來,你要是繼續和我鬧,我不介意抱你下樓。”封仞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雙手抱臂看向段容軒。
“我不…”段容軒不想和這人再有任何交集,但他反抗的話剛說了兩個字,封仞就像忍無可忍了一般,走到他面前一個彎腰就把人給扛在了肩膀上:“你不什么不,生病的人沒有人權不知道嗎?”
段容軒嚇了一跳,剛想反抗就被封仞一巴掌拍在了屁股上面:“不準動,我可沒你的羊羊那么溫柔。”
男人三步并作兩步快速走回了臥室,一把把段容軒摔到了床上,段容軒還在驚恐這人到底想要干什么時,封仞已經翻起了他的衣柜,一邊翻一遍嫌棄:“這都買的什么破衣服,一件能穿的都沒有。”
段容軒面紅耳赤地怒瞪他:“你出去!”他嗓音本就因為生病沙啞的厲害,這一聲更是聲嘶力竭。
封仞一邊在段容軒那堆毫無審美的衣服里翻找,一邊抽空看他一眼:“你昨晚燒迷糊的時候衣服還是我給你換的呢,有什么好害羞的?”
段容軒一愣,封仞給他換的衣服?羊羊允許的?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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