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軒他可是差點就死了啊!那是一條人命啊!我真該報警把你抓起來!”
徐溫漾一開始說的話,封仞都沒有反應,直到她說起了段容軒,他才不甘出聲:“我也可以為你去死。”
“你媽的!”徐溫漾頭發都要被怒火點燃,用腳踹還不夠,她恨不得直接上手砸,但拳打腳踢了好一陣后,她也終于像個漏氣的氣球一般,慢慢冷靜了下來。
看著地上被自己打的鼻血直流狼狽不堪的男人,她心里也終于有了自己是不是下手太重的后怕,她雖然恨不得把人給打死,但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背上人命官司。
就在她以為自己把人給打暈過去時,她居然看到了男人挺起的褲襠。
封仞喘著氣,頂著一張被打的面目全非的臉,艱難地想要坐起身,而這一動,他也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
“變態!”徐溫漾難以置信地罵了一句,隨后像是看一眼都嫌臟一般,迅速離開了原地,回到自己屋里收拾了東西準備往醫院去。
在離出門時,徐溫漾頓了一下,她頭也不回道:“如果明早我回來看到你,我就報警。”
說完嘭的一聲關上了門。
在她離開后,封仞坐在地板上半晌,隨后伸手摸進了自己的褲襠里,入手是興奮至極的熾熱肉塊,他干脆大岔開雙腿,盯著女人離開的地方伸手自慰了起來。
“羊羊…徐溫漾…哈啊…哈…”鮮血糊了他滿臉,原本還算整潔的衣服看上去狼狽不堪,顏色略深卻十分健康的皮膚上留下了大塊大塊的青紫,隨著他的每一次動作將疼痛傳達給大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