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容軒怔愣地往后退了一步,像是有點站不穩一樣,他想張嘴驅趕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人跟著徐溫漾進了門。
噩夢,這一定是噩夢。
“他怎么了,啞巴了?”封仞看出了段容軒的異常問向徐溫漾。
徐溫漾沒好氣道:“他感冒了,嗓子啞了說不出話,你的語氣最好給我放尊重點。”
封仞笑容惡劣:“啞了?那可真可惜,瞧這巴巴的小模樣,嘖嘖,真是我見猶憐。”
“封仞,閉嘴。”
封仞聽話地做了一個給嘴拉上拉鏈的動作,跟著徐溫漾換了鞋進了屋。
他不是第一次來他們家,但這是最爽的一次。
但當他剛準備坐下時,就聽徐溫漾道:“誰準你坐沙發了,跪下。”
封仞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但對上徐溫漾的眼神,又看了一眼段容軒的表情,他就算再不情愿,也只能跪在了地毯上。
徐溫漾讓段容軒坐在沙發上,但段容軒怎么也不敢坐,最后只有徐溫漾坐在了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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