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溫漾愣神期間,女王已經把鞭子交到了她手里,雖然戴著面具,但徐溫漾卻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的友善,完全感受不到剛剛她揮鞭時的氣勢。
鞭子在手,她已經是騎虎難下,在這么多人的視線中示弱不是她的性子,于是她拿起鞭子,抽在了男人身上。
男人并沒有發出浪叫,甚至連悶哼一聲都沒有,他委屈地看向旁邊站著的女王,似乎在因為沒有受到痛楚而不滿,他并不喜歡被主人以外的人責罰,更何況是這樣輕飄飄又散漫的力道。
這是怎樣一個顛倒的世界啊?徐溫漾輕輕吐出了一口氣,拿著鞭子的手微微顫抖。
她下意識看向舞臺下站著的封仞,封仞卻像是接收不到她的求救訊號一樣,和那些觀眾一樣饒有趣味地看著她。
封狗!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這人不安好心,他肯定想看她出丑。
她拿著鞭子的手瞬間青筋暴起,看著男奴的眼睛輕輕說了一句對不住了,隨后在眾人沒有反應過來時便手起鞭落。
啪的一聲,把原本還在調笑的眾人打回了神,他們震驚地看著舞臺上的女人,驚訝于她渾身的氣勢怎么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她的襯衫袖子被擼到臂彎,露出的兩條小臂結實有力,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看著那男奴的目光像是再看什么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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