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星閉口不談,不是因為她找不出理由,而是她忽而看見柳塵澤頭頂,明晃晃懸空掛著一個“好感度條”。
至于陳星為何如此確定這個半滿的槽子是那什么看好感度的,因為那東西長得和她前兩天熬夜看的那本里畫的簡直一模一樣。
甚至是半滿的。她看晃了眼,以為是自己最近熬夜精神恍惚,但是那東西遲遲不消散。
陳星時常覺得自己有病。
自從上次被柳塵澤抓住說自己出勤的問題,她就開始有意無意地注意這個人了。
理由挺簡單的,柳塵澤長得好。
她確實是個混子,幫會組織的那些活動她都不會,也參與不了,能做的頂多是在領地假裝釣魚,看看能不能偶遇一下。陳星不會去搭訕的,她臉皮薄,只是想看看柳塵澤在干什么,身旁朋友都是誰。
可未曾想他和自己半斤八兩,很孤僻,幫眾認可他的實力,卻嚼舌根說他是個怪人。他們罵柳塵澤的時候陳星并未感到不快,相反,她因為柳塵澤沒有朋友而覺得舒坦,甚至于說別人將她和柳塵澤類比為一類人時還心里暗爽。
很缺德,所以陳星不會表現出來。
可說實在她和柳塵澤從來不是一種人,她是混子,何為混子,就是混日子的人。柳塵澤是以一敵百的大俠,上街上轉一圈能聽見好幾個人念叨他的名字。現在他的“好感度條”暴露在自己的目光下,陳星以為是自己念他念瘋了。
柳塵澤又問了一次陳星的出勤率,語氣比先前硬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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